广州昕曦冶金设备科技有限公司 > 环保铬渣处理技术 > 铬渣对环境的危害 >

铬渣对环境的危害

ʱ䣺2017-03-20 23:42

铬渣对水质和土壤有严重的危害
随着国内不锈钢产业的发展,含铬氧化铁皮、除尘灰排放量与日俱增。我国目前对不锈钢冶炼和加工企业的氧化铁皮、除尘灰、烟道灰的处理方式,氧化铁皮一般作为电炉(电弧炉或矿热炉)或高炉的原料,回收了其中部分的铁,而贵重的铬镍资源得不到合理的回收;除尘灰、烟道灰一般采用填埋的方式处理,由于这些废料填埋后会产生不少有毒的Cr3+和Cr6+(特别是Cr6+属剧毒物质),对自然界的水质和土壤有严重的危害
 
广东是不锈钢制品的大省每年大约产生80000吨含鉻氧化铁皮和50000吨含铬粉尘等废料 
案例一
 
河南六城市堆放52万吨铬渣数十年致持久污染
http://www.sina.com.cn 2010年10月25日03:54 大河网 

 
“堡垒”顶部满是防止液体溢出的“补丁”
 
 
  义马铬渣场附近大片的黄色物质十分醒目,这便是铬渣遇水后产生的剧毒物质“六价铬”,图中远处为“铬渣堡垒”的挡坝。


  □记者 何晖 文图
  听上去,铬渣这种工业废料跟煤渣差不多,应该跟咱老百姓的生活不沾边。但实际上,它却是不折不扣的有毒物,并且成万吨计地隐藏在我们的城市周边几十年,悄悄侵蚀着农田和地下水——
  上世纪50年代至八九十年代,一批化工企业的兴建在带来红火利润的同时,也留下了600多万吨废料铬渣,成堆存放在20多个城市的周边。铬渣中含有致癌物铬酸钙和剧毒物六价铬,这些铬渣堆大多没有防雨、防渗措施,经过几十年的雨水冲淋、渗透,正一天天地成为持久损害地下水和农田的污染扩散源。而这种被称为“城市毒瘤”的巨大铬渣堆,在我省就有6处,总计50余万吨。
  这些“毒瘤”因何而生?又为何默默存在数十年?
  沉默数十年的“毒堡”
  【六处铬渣堆分别位于巩义、滑县、新乡、开封、义马、新密,共计52万吨】
  铬污染事件在世界范围内并不鲜见,特别是在上世纪70年代,日本、美国都曾发生过严重的铬污染事件。1993年发生在美国加州的铬污染案引起轰动后被搬上银幕,片名为《永不妥协》。该片讲述一名女律师偶然发现美国最大的水电煤气公司非法排放含有六价铬的有毒污水,她认为这很可能是当地居民所患致命疾病的根源,她凭借难以想象的意志力为当地居民赢得了3.33亿美元的巨额赔偿。
  事实上,电影中的情节离我们并不远。就在我们的城市周边,被一些企业遗留下来的“无主”铬渣巨堆已悄悄隐藏了几十年。
  沿着郑西高铁巩义段不需走太远,便可到达巩义市回郭镇北寺村窝沟,这里有一个体积为31647立方米的硕大“堡垒”。从“堡垒”边上向上看,由硬石砌筑的挡坝足有10米高。
  回郭镇附近尤其是北罗、清西等村的村民均知:这处距离伊洛河仅有3公里的“堡垒”存放着5万余吨铬渣。从1990年开始,“铬渣堡垒”在这里存在了20年。
  铬渣堆原本并不在此,曾一直露天堆放在当地一家化工厂院内,因多次引发群众不满才于1990年迁移。
  10月12日,巩义市环保局处置科科长兼危废辐射中心主任吴基伟说:回郭镇堆放的铬渣,是被当地人称为“老二化”的原巩县回郭镇第二化工厂生产过程中产生的铬废渣。
  “老二化”始建于1976年4月,主要生产铬酸酐。“当年生意相当红火,是回郭镇乃至整个巩义市的骨干企业,税源大户。”
  但是,生产铬酸酐的过程会产生大量铬废渣。“当时环保意识淡薄,对铬渣的危害认识不足,不经处理随地堆放,导致北罗、清西等村的地下水受到污染,雨季来临时,铬渣的浸出液体便随着雨水进入伊洛河,又使地表水受到严重污染……”
  早些年,回郭镇农民种的菜和粮食自己不吃,而是辗转卖到外地。有时土地几乎寸草不生,水中的鱼也难活,周边村民一些莫名其妙的病也难找根源。村民将其归罪于铬渣污染,厂群纠纷不断。
  1990年,“老二化”迫于压力,在回郭镇南部北寺村窝沟征地6亩建了铬渣堆放场。虽然堆放场底部进行了硬化,砌筑了挡渣坝,上面也覆盖了50厘米厚的灰土垫层,但工厂不断产出的新铬渣仍在威胁周边环境。
  1992年,“老二化”被强制关停。铬渣从此封存在窝沟。
  省环保厅的调查显示,像回郭镇这样的铬渣堆,在全省还有五处,分别藏身于安阳滑县四间房乡、新乡凤泉区大块镇、开封龙亭区、三门峡义马市以及郑州的新密市大隗镇。
  六处铬渣堆共计52万吨,其中最小的在新乡,2.84万吨,最大的在义马市,32.5万吨,义马的铬渣量占全省的67%。
  铬中毒尚无特效疗法
  【“这些污染物一旦进入水体或土壤就难以去除,可能会影响几代人”】
  铬渣是什么东西?究竟有什么危害?
  河南省环保厅固体废物管理中心主任邵丰收告诉记者,铬是一种银白色的坚硬金属,比铁稍轻,有三价和六价化合物。有铬的化合物都有毒性,其中六价铬的毒性最大。铬渣是在生产金属铬和铬盐过程中产生的工业废渣,是一种毒性较强的危险废物。
  由于生产工艺的特定需要,只要铬没被转化成产品固定下来,成为不可溶的形态,这些铬就会变成离子铬,遇水即溶,很快成为毒性极强的六价铬。
  “土壤和水中若富含六价铬,极易被生物吸收。历史遗留的铬渣如果不进行有效处置,对于整个生态系统来说是非常严重的安全隐患。”邵丰收说。
  10月18日,记者走访河南省职业病防治所被告知,铬中毒是指人体内的血液和尿液中铬的含量超出正常标准。从事化工和电镀两个工种的工人容易铬中毒,六价铬极易被人体吸收并在体内蓄积。
  一位从事毒性研究的医生说,在工业上接触铬及其化合物,主要是铬矿石和铬冶炼时的粉尘和烟雾。在临床上铬及其化合物主要侵害皮肤和呼吸道,出现皮炎、溃疡、鼻炎、鼻中隔穿孔、咽炎等。长期接触对消化系统损害也很大,会出现胃肠道溃疡,味觉和嗅觉减退甚至消失。“但临床上,对于急慢性铬中毒尚无特效疗法,一般常按金属中毒对症处理。铬有致癌作用,铬致癌的部位主要是肺,其次是肝和肾。”
  记者随后致电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职业卫生与中毒控制所,一位研究员告诉记者:六价铬对人主要是慢性毒害,通过消化道、呼吸道、皮肤和黏膜侵入人体后主要积聚在肝、肾和内分泌腺中。人和动物喝下含有六价铬的水后,六价铬会被体内许多组织和器官的细胞吸收。人的致死量是5克。但同时,这位研究员还说:铬也是人体必需的一种微量元素,每天摄取铬的正常范围是0.05微克。眼睛近视和糖尿病就和铬元素缺乏有关。
  来自国家环保部的资料显示,我国地表水中主要的重金属污染是汞,其次是镉、铬和铅。目前我国受镉、砷、铬、铅等重金属污染的耕地面积近两千万公顷,约占耕地总面积的1/5。全国每年因重金属污染而减产粮食1000多万吨。
  和土壤打了一辈子交道的中科院院士赵其国说:“冶金和化工行业经过长年生产,污染物早已渗透进土壤里。一些化学物质渗进土壤后,有的甚至隔了30年仍然存在。这些污染物一旦进入水体或土壤就难以去除,可能会影响几代人。土壤里的化学物质进入食物链后,最终仍是被人类自己吃掉。”
  采访中,记者得知,2005年,国务院曾向全国发出通知,要求所有历史堆存铬渣要在“十一五”末全部实现无害化处置,也就是说,今年年底就是处置时限。
 
  案例二
曲靖铬渣污染事件
作者:上官兰雪 实习生 杨泰宇
在陆良化工厂区的铬渣堆放点,工人们正在为10多万吨的铬渣堆表面覆盖石棉瓦,打桩搭架,加固围墙。临阵抱佛脚的处理态度,究竟是在忽悠谁?
近日,云南曲靖铬渣非法倾倒污染水源一事受到公众的强烈关注。8月12日,《云南信息报》首度披露了发生在曲靖市麒麟区岳州镇的村民遭受化工废料铬渣的污染侵害情况,各种传言在网络上被疯狂转载。
8月15日,曲靖市人民政府网站上公布了对此事件的处理情况。根据官方说法,6月12日上午,麒麟区三宝镇张家营村委会湾子村的群众反映部分放养的山羊死亡,经当地畜牧兽医站和环保所确定,山羊系中毒死亡。
经调查,由于云南省陆良化工实业有限公司(下文简称“陆良化工”)的工业铬渣被非法倾倒在麒麟区的山上,铬渣的长时间堆放及雨水冲刷对附近水源与土壤造成污染。村民放养的山羊正是饮用了污染水中毒死亡。
中毒事件发生后,当地政府对倾倒在麒麟区的工业废料铬渣进行了现场清理,五千余吨的铬渣及受污染的土壤共计9130吨被运回陆良化工的专门堆放点,受污染的积水被抽调进行无害化处理。目前南盘江未检测出六价铬超标。
事件调查
官方发布的调查结果称,自2011年4月,兴义三力公司的两名运输司机吴兴怀(曾用名张兴怀)、刘兴水为节约运输成本多次将铬渣倾倒在麒麟区三宝镇、茨营乡、越州镇的山上,共计140余车,其中茨营乡1车、三宝镇40车、越州镇100余车,累计铬渣倾倒总量5222.38吨。
截至目前,全部铬渣及污染泥土已经被运回陆良化工的堆放点,环保局人员对叉冲水库里的4万立方米水和拦蓄下来的近3000立方米水进行了还原、解毒处理,水质达到安全排放标准后排放。
然而,透过央视《新闻1+1》的镜头,我们看到的却是另外一番景象。在陆良化工的堆放点,铬渣没有任何遮挡的暴露于户外,一墙之隔的外面正是珠江的源头南盘江,垃圾漂浮、恶臭袭人。由于社会的强烈关注,工人们正在为铬渣堆表面覆盖石棉瓦,并打桩搭架,加固加高围墙。据了解,陆良化工露天堆放的铬渣已有20多年,目前仍有10多万吨未处理。
按照2005年国家环保总局下发的《铬渣污染综合整治方案》要求,在2010年底之前,所有堆存铬渣要实现无害化处置,彻底消除铬渣对环境的威胁。那为什么陆良化工还会堆放如此巨量的铬渣?
对此,南方周末网记者电话采访了曲靖市外宣办邓主任,根据他的介绍,陆良化工堆放的铬渣是一个历史遗留问题,国家整治方案出台后该公司建成的无害化处理装置能力偏低,每年只能处理两万吨左右,历史累积的28多万吨铬渣也只处理了10几吨。
多重身份?
南方周末网记者从云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了解到,陆良化工实业有限公司于1994年成立,经营期限始于2003年,注册资本8258万元,法人代表徐建根,公司主营业务包括重铬酸钠、重铬酸钾、重铬酸铵等制造、销售,五金建材销售等。
而以徐建根作为法人代表的还有一家公司云南省陆良和平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成立于2003年,注册资本6000万元,主营皮革鞣剂、皮革加脂剂的生产、销售(不含化学危险品),重铬酸钠及其深加工铬盐的生产、销售,皮革及皮革服装的加工销售等。
在上述《新闻1+1》节目中提到此事件主角却是陆良和平化工公司,然而南方周末网记者在云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没有查询到相关信息,不过在中国饲料行业信息网上却看到了云南省陆良和平化工实业有限公司的踪影,在公司介绍中其自称为“亚洲最大的铬盐化工生产企业之一”,公司联系人为汤再杨。
根据《每日经济新闻》的报道,曾经担任过和平科技法人代表的现任总经理汤再杨表示,和平科技和陆良化工是一套人马两块牌子的企业,其中一个负责生产,一个负责销售。而陆良县工信局局长李明富表示,和平科技的前身是集体所有制的陆良化工厂,2005年前后招商引资引来和平化工,通过股权交易形成今天的陆良和平科技。
在贵州工商局,南方周末网记者并没有查到兴义三力公司的相关信息。
根据曲靖市官方通报,陆良化工实业有限公司与兴义三力公司签订了铬渣无害化处理协议,但是具体的协议内容及相关责任均没有披露。
据悉,国家水利部珠江水利委员会专家已到事发地进行调查,检测结果尚未对外公布。与此同时,曲靖市政府已责令陆良化工停业整顿,但是经济利益所消耗的的环境利益却是短时间内无法预测与修复的,可持续发展应该不仅仅是一句口号而已。
 

ȫߣ020-81558236
54170